一般人家的門還寬。
門外還站著幾個家僕,個個衣帽齊整,目不斜視。
戲誌才讓人遞上拜帖和江臨的書信。
不多時,裡麵出來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他一眼:“戲先生,請。”
他被引著進前院,正碰上一個年輕人從裡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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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量不高,麵貌也稱不上俊朗,但一雙眼睛極亮,看人時帶著股壓不住的神采,笑起來聲音爽利。
看見戲誌才,他先是一怔,隨即笑道:“有客。我父親今日入宮未歸,先生若有事,可先到堂中坐坐。”
戲誌才揖道:“不知公子是……”
“曹操,曹孟德。”年輕人一拱手。
“潁川戲誌才,奉江臨太守之命入京。”
曹操眼睛一下亮了,上前兩步:“江臨?江臨機?他在巴郡可好?我這些天聽人說他平定闆楯蠻,還殺了一批貪官。我早想找人細問,先生快請進!”
兩人進了客廳,分賓主落座。
曹操親手給他倒了碗水,動作利落:“我聽說那闆楯蠻鬧了兩年,連蕭瑗都被困在江上。江臨一去,幾個月便平定。到底怎麼打的?先生快說說。”
戲誌才也不賣關子,把江臨如何在江州站穩腳跟、收甘寧、整水軍,又如何在青岩峽設伏、泥灘退敵、奇襲石門寨,最後逼得七姓來和的經過,簡略講了一遍。
曹操聽得入神。聽到甘寧水戰奪回糧船,撫掌大笑:“這甘興霸有趣!劫江賊當官,搶起賊來比賊還狠,妙!”
聽到江臨兵行險著,以身為餌,引得闆楯蠻從隱藏處出來,曹操拍了下大腿:“夠狠!若在洛陽,哪有這等人。我要是在巴郡,非得跟著江臨去不可!”
等聽到江臨把十四縣貪官全拿了,按軍法斬了五十多個,曹操先是一愣,隨即拍案叫好:“殺得好!那幫蠹蟲,早該殺了。江臨這膽子,比我還大。我在這兒,想上個彈章都要被人瞪。他倒好,直接動刀。”
戲誌才笑了笑:“江太守說,殺貪官比打闆楯蠻還難。”
“難?”曹操冷哼,“殺別處的貪官難,殺巴郡的貪官,他是在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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