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會兒。”
王潤朝她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繼續責怪。
“景榮呢?”
王璽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他……昨晚有事出去了。”
“到現在還沒回來?”
王璽搖搖頭。
“許是生意上的事情。”
王潤眉頭又皺了起來。
今日自己回蜀,女兒一個人來送行,女婿連麵都沒有露。
他本想說些什麼,可女兒如今已經嫁作人婦,到底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片刻後,他又沉著聲音道:
“你如今已經是杜家的主母了,也該懂些事。”
王璽抿緊唇,沒有說話。
“男人在外頭有自己的事情,你不能總由著自己的性子。該體貼的時候要體貼,該協理家務也要操持好。”
“我知道。”
她聲音很輕。
王潤看著她,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知道就好。”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
“還有一件事,你也得放在心上。”
王璽抬起眼。
“什麼?”
王潤看了一眼周圍來往的人群,見沒人留意這邊,聲音又低了幾分。
“杜樺如今正是壯年的時候,又沒有父母兄弟替他操持家事。你既成了杜家婦,就該早些給他延續香火。”
王璽的手指慢慢攥緊。
想到二人到現在其實都沒有圓房,她沒有回答。
心裡浮起一陣說不清的委屈。
這就是父親。
從前逼她嫁人,如今她真的嫁了,他關心的卻還是她有沒有替夫家生兒育女。
仿佛她嫁給誰、過得好不好,都沒有那麼重要。
王潤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情願,又道:
“夫妻過日子,不是讓你隻顧著自己的。”
“杜樺既然肯娶你,你便該好好同他過日子。早日有個孩子,你在杜家也算真正站穩了腳跟。”
王璽低著頭,半晌才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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