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兒卻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又轉念一想，原主不是正在考學麼？她或許可以學醫，憑著她之前的經驗，拿下醫學位應該很簡單，有醫學生的身份，她或許可以去醫院做助理。
——嗡嗡
安靜的房間內，響起震動的聲音，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手機通知聲，她值夜班和急診的時候，經常要為一通電話，隨叫隨到。
手機？
她倏然睜開雙眼，下意識地朝外套衣兜摸去，空空如也。
入目的是四四方方的天花闆，以及中間亮起的吊燈。
她還在審訊室，但那手機震動聲仍然迴響在耳畔。朝四周望去，找不到聲源，像是埋在她腦子裡的定時炸彈突然炸開。
震動聲，越來越急躁，明白可能是產生幻聽了，她的心仍不受控製地跟著這震動聲狂跳。
——沈老師。這裡有個胎盤早剝的急診患者。
她忽然聽到自己帶的實習醫生的聲音。
——沈老師，您到了麼？
那聲音越來越急，像一把抓在盛蘭芝的胳膊上，要把她往前拽。對麵是那張空無一人的審訊桌。
——雨荷，做好術前準備，我在路上了！
她聽到她自己的聲音。心臟越跳越快，像是要蹦出胸腔一樣。急切的聲音拽著她往前。她盯著那張寬大，像手術床的桌子。
她站起身朝那桌子走去，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磕了一下，痛意迅速蔓延全身，手機震動聲終於消失了。
揉了揉膝蓋，她扶著椅子準備爬起來，耳邊又響起一個陰惻惻的女聲叫她。
“沈醫生。”
擡頭，一個女人站在她麵前，她穿著碎花棉布裙子，臉色鉛灰，披著發，五官有些看不真切。
眼前有銀光閃過，是她手裡握著的一柄水果刀，那刀身有些變形，刀背上還掛著猩紅的血漬。
盛蘭芝坐在地上，看到一汩血跡順著女人的小腿流下來，接著那女人又露出一個怪異的笑，接著又開口。
“沈醫生，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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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給我的孩子陪葬。”
說罷，便舉起刀向她刺來。
盛蘭芝被嚇得愣在原地，直到那閃著寒光的刀刃直逼她的麵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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