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寫的東西，我想讀給你聽。”
“讀吧。”
他走到牆邊，關掉桌子上方的燈。如此一來他和那些照片都躲進黑暗之中。餐廳的燈光透過廚房門照進來，西爾維婭就站在那一方光亮之中。
“你讀吧。”
她拿起那份報告：“這是一個女生寫的：‘韋斯特做出不祥的預言。他預言洛杉磯安泰祥和的日子即將完結。他看到這個天使之城已經變成絕望之城。在瘋狂人群的重壓之下，希望被碾成齏粉。他的作品無異於警告。’”
她抬起目光：“後麵還有，不過我想讀的就是這幾句。她隻是一個十年級的學生，提前選修了高級課程。不過她似乎在這裡抓住了非常有力的東西。”
西爾維婭並不是憤世嫉俗的悲觀主義者，而博斯也喜歡她這一點。博斯首先想到的是這幾句話是抄來的——她怎麼會想得到“安泰祥和”這個詞？不過西爾維婭越過了這一點，看到了其中的美好，而他隻看到其中的陰暗。
“不錯。”他說。
“她是一個黑人學生，每天坐公交車來上學。在我的學生裡她屬於最聰明的那一批，我擔心她坐公交車不安全。她說從她家到學校單程要七十五分鐘，她就利用這段時間讀我布置的任務。不過我還是擔心她。她看起來太敏感了，敏感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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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一點兒時間，等她的心靈長出老繭就好了。所有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不，不是每個人都這樣，哈裡。我就是因為這個才擔心她。”
她久久地看著躲在黑暗中的博斯。
“我闖進來打擾你了，抱歉。”
“不，你從來不會打擾我，西爾維婭。我該向你道歉才對，我不該把這些東西帶到家裡來。如果你不高興，我可以走，把這些東西帶回我自己家。”
“不，哈裡，我想讓你留在這裡。要我幫你煮點兒咖啡嗎？”
“不用了。”
她走回客廳，博斯打開燈。他再次看向那些恐怖的照片。凶手給每具屍體都化了濃妝，因此她們看起來頗為相似。然而實際上這些女性死者的外貌體征並不相似，她們在種族、身材、膚色等方麵都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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