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是脫衣舞娘。還有兩個以拍攝色情片為生，並且兼職應召。最近發現的這個受害者貝姬·卡明斯基正是這一類。
博斯取出第七個受害者妮科爾·納普和第十一個受害者雪莉·肯普的資料和照片，攤在桌麵上。這兩個受害者是色情片演員，藝名分別叫作霍莉·裡爾和希瑟·卡西瑟。
他在文件夾中翻找，找到唯一的那個幸存者的資料。隻有她逃出了凶手的魔爪，而她也是兼職應召的色情片演員，真名叫喬治婭·斯特恩，藝名是“絲滑寶貝”。她在本地色情小報上登應召廣告，有一天接到電話，讓她去好萊塢之星汽車旅館做一單生意。她到那裡後，那個客人讓她脫衣服。她轉身背對那個人，開始脫衣服，故作羞澀之態，好勾起客人的欲火。這時她看到自己手提包的皮帶掠過頭頂，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個人站在她背後收緊皮帶，她拚命掙紮。很可能每個受害者都掙紮過，但隻有她成功了。她用手肘狠狠戳中了那個人的肋骨，然後轉過身照著那人的襠部就是一腳。
她赤身裸體地跑出房間，什麼羞澀矜持都顧不上了。等警察到的時候，那個人早就跑了。三天之後，有關這一事件的報告才經過層層轉手，傳到專案組處。這時那個旅店房間已經換了十幾茬客人——好萊塢之星汽車旅館是提供鐘點房服務的。此時也不可能搜集到任何有用的物證了。
後來警方的一名畫像師根據喬治婭·斯特恩的描述畫了一幅嫌犯模擬畫像。現在當博斯重讀這些報告時，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幅畫像和諾曼·徹奇一點兒都不像。
那是另一個人。
一小時之後，博斯翻到文件夾的最後一頁。那上麵寫著參與辦案的主要人員的住址和電話。他走到掛在牆上的電話前，撥打洛克博士的私人電話。但願這四年來這位心理學家沒有更換電話號碼。
五聲鈴響之後，洛克接了電話。
“抱歉打擾你了，洛克博士，我知道現在很晚了。我是哈裡·博斯。”
“哦，是哈裡啊，你怎麼樣？真對不起，今天我都沒機會和你談談。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不妙，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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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博士，不過現在有新情況，和人偶製作師有關。我有點兒想法，想過去向你請教一下。現在我可以上你家去嗎？”
洛克沉默良久，然後才說：“我在報紙上讀到有一起新案子，是不是和那個有關？”
“是的，還和其他一些事有關。”
“嗯……現在快十點了，你真的認為這事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說？”
“明天早上我要去法院，博士，在那裡待上一整天。這事很重要。如果你願意花點兒時間聽我說，我會感激不儘。我會在十一點前到你家，十二點前就離開。”
洛克久久沒有說話。博斯納悶兒這位好說話的博士究竟是害怕他，還是不想讓一個殺了人的警察上他家去。
洛克久久沒有回應，於是博斯打破了沉默：“而且我認為你會感興趣的。”
“好吧。”洛克說。
博斯記下洛克家的地址，把所有文件放回兩個文件夾裡。西爾維婭在廚房門口躊躇了一會兒，直到確定照片都被收起來了，她才走進來。
“我聽到你在打電話，你今晚要上他家去？”
“是啊，現在就去，在月桂穀。”
“怎麼回事？”
博斯原本在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這時他停下來，把兩個文件夾都夾在右側胳肢窩下。
“我……嗯……我們有所遺漏，我是說整個專案組，我們搞錯了。我認為一直有兩個人，不過我剛剛才意識到這一點。”
“兩個凶手？”
“我認為是這樣，我想聽聽洛克的意見。”
“你今晚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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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注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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