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請問我的代號是什麼？”
“你的代號是六組，我是指揮官，通話完畢。”
“收——到，‘知會官’。”
“再說一遍？”
“什麼？”
“剛才最後一句，第五組，剛才你說什麼？”
羅倫伯格的嗓音裡多了幾分氣急敗壞。博斯麵露微笑。他聽到哢嗒聲從對講機裡傳來，知道那是希恩按下了通話鍵，為他剛才那最後一句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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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我和誰一組。”
“六組，現在隻有你一個人。”
“那我應該換個代號才對，指揮官。或許叫‘單人六’更好？”
“博……嗯，六組，如果不是要接收或提供情報，請不要占用通話頻道。”
“收——到——！”
博斯把對講機放下，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發覺自己笑得太用勁了，而惹他發笑的事也沒那麼好笑。他覺得這麼笑一笑能舒緩當天的壓力。他再次拿起對講機，和希恩通話。
“一組，目標在移動嗎？”
“在移動，單人六——我是說六組。”
“方位？”
“好萊塢大道和切諾基大街交會處的林氏烤翅店，代碼七。”
這麼說莫拉正在一間快餐店吃飯。博斯覺得這樣一來就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實施自己的計劃了。再說了，從這裡開車到好萊塢還要花上半小時。
“一組，目標狀態如何？今晚他會不會在外麵晃蕩？”
“他狀態不錯，看起來就是在閒逛。”
“完畢，過後再聯係。”
“收——到——！”
當博斯走進屋時，他發現西爾維婭又哭了一場，不過她倒是打起了幾分精神。他心想：或許最初的痛苦和憤怒已經漸漸消退了。她坐在廚房裡，喝著一杯熱茶。
“要喝一杯茶嗎，哈裡？”
“不用，我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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