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這夥人分明是衝著那死去的鄧飛仙來報仇的。他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二位，我這無量觀裡隻有一個嚴德徐，沒有徐德言。”
“嚴德徐？你就是嚴道爺？”
白文秀又插嘴了：“我說老劍客，你這就不對了。怎麼瞪眼說瞎話？
你堂堂南奇遊方郎中，就是徐德言本人。當年南陳的駙馬爺，如今把名字顛倒個個兒——原叫徐德言，現叫嚴德徐。
你這又是何苦？”
徐德言氣得火撞頂梁，狠狠瞪了白文秀一眼，心說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當麵揭人的底。可事已至此，否認也無用了，當下把胸脯一挺：“也罷，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徐德言。
法慧，你找我有何事？”
“阿彌陀佛！”法慧把一隻眼瞪得溜圓，“徐德言，大丈夫敢作敢當。
我問你——我那大師兄鄧飛仙是怎麼死的？我那兩個徒侄鄧元龍、劉元化又是怎麼亡的？
為什麼他們來了西洞庭山就再沒回去？貧僧已查訪清楚，冤有頭債有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今日我們幾個來，就是給我大師兄報仇的。你還有何說？”
徐德言冷笑一聲：“法慧，你大師兄怎麼死的——你怎麼就斷定是死在我手？誰做的見證？
你那兩個徒侄又怎見得是我所殺？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話音未落，白文秀又把話接過去了：“我說徐德言，你也是劍客身份，號稱南奇，了不起的奇人，怎麼今兒也瞪眼不認賬了呢？大丈夫敢作敢當，殺了就殺了，把胸膛一挺，認了又能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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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鄧飛仙不是死在你們手下的？追風無影鄧元龍、神行頭陀劉元化，不是死在你們手下的？
我就在旁邊瞪眼看著呢——我便是見證。”
徐德言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白文秀半晌說不出話。這小子當真不是東西，跑這兒來做見證來了？
是那麼回事嗎？
這時李靖忽然站了出來，把胸膛一挺，朗聲說道：“大和尚，你且聽我說。冤有頭，債有主。
你別聽我師父的，也別聽白文秀的，你聽我的。要問鄧飛仙——那是死在我手。
追風無影鄧元龍、神行頭陀劉元化——也都死在我手。你瞧，騰蛇劍現在在我身上，那藥我們也煉成丹服下去了。
這就是以往的實情。你要報仇，衝我一個人來便是。”
李靖這番話，是故意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不願扯七扯八地牽扯旁人。
法慧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你？你又是誰？”
“李靖李藥師。跟你說話的徐德言，是我授業老恩師，我是他徒弟。
你要報仇，儘管找我。”
“好個小畜生！既然你敢認，便拿命來！”
晃大鏟便要動手。
白文秀又發話了：“且慢且慢且慢！先別急著動手。
我是評判——你們兩方可都是認可的，對不對？現在本公證人說句公道話。
大和尚，你們八位從南海瓊島不遠千裡來報仇，可你們知道你們已經輸了一半了嗎？華山三老是什麼人？
是你請來的幫手，對不對？他們跟鄧飛仙又是什麼交情？
你且問清楚——那薑天化的兄弟江天樾，就是這無量觀的前任觀主，下毒害人在先，被我身後這幾位殺了在後，那叫咎由自取。你替薑天化來討公道，公道卻不在你這邊。”
他搖了搖扇子，又說道：“如今咱們不如這樣——你們兩方真要打，我攔不住。可咱們都是江湖上叫得響的人物，打也要打出個名堂來。
單打獨鬥也好，結陣群毆也好，今日在天台上決個勝負。你們八位要是贏了，這師徒四人自然由你們處置，騰蛇劍也好、皇宮秘籍也好，你們儘管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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