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正在往他的唇麵上湧。嘴唇被碰上的時候，冰涼的觸感又一次覆了上來。
倪知節這次比上次熟練了一些，他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沿著溫其蔚的唇縫慢慢地探進去，帶著虔誠的試探。
溫其蔚的眼睛是睜著的，眼珠從倪知節的臉側移開，掃過他們腳下的地形。
一片斜向下的坡麵，覆蓋著碎草和鬆散的泥土，從他們站立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坡底，大約幾丈的距離，坡度不算陡，但足夠一個人滾下去。
他感覺到倪知節的舌頭正在往他口腔深處探去，吮吸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些。
倪知節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小幅度往前撞，隔著紅布的衣料，帶著他在投入時會忘記控製自己力度的笨拙。
溫其蔚被他吸得舌頭發痛、發麻。
倪知節看起來在接吻，但更像一隻進食的動物，腮幫子緊緊地合攏著。
溫其蔚的手慢慢往上遊移，掌心貼上了倪知節的胸口。暗紅色的衣服下麵沒有心跳，隻有一層冰涼的光滑皮膚。
他用儘全身力氣，往前一推。
倪知節被他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腳後跟踩到了坡麵邊緣的碎石。碎石在他的重量下鬆動了，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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