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正事，乾隆看著眼前這個越發長進的女兒，心裡又是欣慰又是複雜。他想起了之前被自己壓下的那道旨意，便決定再試探一番。
“對了，上次說要給你賞賜，你都推辭了。朕也不是小氣的人，你再說說，到底想要什麼，朕都答應你。”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而且，榮親王府就快建好了，等你們搬出宮去，府裡也該有個正經管事的人了。朕看你如今也懂事長進了，想必是把朕上次的話聽進去了。若是你想做永琪的嫡福晉，朕……也可以依你。”
這話一出，小燕子清晰地感知到了乾隆心中的試探與權衡。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適時地流露出一絲失落與苦澀。
“皇阿瑪，”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小燕子以前什麼都沒有，後來進了宮，有了皇阿瑪的疼愛，有了永琪，還有了紫薇、爾康這樣的知己，後來又找到了哥哥……我已經很知足了。人不能太貪心，什麼都想要的。”
“兒臣知道，自己的規矩不好，身世上也差了一些。前些日子翻看古籍，也看了咱們大清立國以來的記載。嫡福晉的位子，向來都是由滿洲貴女擔當的。兒臣若是真的開口求您這個，那便是沒有自知之明，隻會給皇阿瑪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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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真誠的懇切：“皇阿瑪，您放心。我知道您心疼我，這麼多年都沒給永琪賜人，我已經很感激了。若是您真的想賞我，不如等將來出宮建府後，單獨賜我一個宅子，讓我能時常為您辦些事。也免得我隻能被關在後宅裡，守著那些規矩，連宮門都出不了，想見皇阿瑪一麵都難。”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委屈又懂事。乾隆聽著，心裡竟覺得有些發酸。
他本隻是試探，想看看小燕子如今的心氣，卻沒想到會看到她這樣委屈又通透的一麵。從前的她，哪裡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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