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拍。”
“那另外按照片結算。”
“每張一百？”
“商業項目得看客戶選不選。”
“宋老師可能不讓我拍。”
“所以你先當助手。”
沈照微考慮了一會兒，點頭。
“可以。”
林見鹿沒想到她真答應了。
“你明天沒工作？”
“上午有，下午可以。”
“許青梧同意？”
“我會和她說。”
“她可能不同意。”
“合同是我簽的。”
這句話最近使用頻率很高。
林見鹿無法反駁，隻把明天的拍攝資料發給她一份。
下午，宋儀本人打來電話。
“林攝影師？”
“是我。”
電話那邊聲音不大，聽著有些疲憊。
“雜誌說你準備帶助理。”
“嗯。”
“幾個？”
“兩個。一個負責器材，一個負責燈。”
“太多。”宋儀說道，“最多帶一個。”
林見鹿看向坐在旁邊的沈照微。
“那我帶一位。”
“懂攝影嗎？”
“剛學。”
“那帶來做什麼？”
“她認識您。”
宋儀停了一下。
“誰？”
“沈照微。”
電話裡安靜了幾秒。
“她不是模特嗎？”
“現在也拍照。”
“拍得怎麼樣？”
林見鹿看了一眼今天的樣片。
沈照微第一次真正正視鏡頭時，狀態已經比之前穩定。她拍林見鹿的照片也從半隻貓、失焦番茄，進步到了可以作為品牌幕後圖使用。
“還可以。”林見鹿說道。
宋儀輕輕哼了一聲。
“你們攝影師說還可以，通常就是一般。”
“她剛學。”
“那就帶來。”
“您同意？”
“讓她給我拍一張。”宋儀說道，“如果拍得不好，你那組照片也不要錢。”
林見鹿一下坐直。
“這不合理。”
“哪裡不合理？”
“她是助理。”
“也是你教的攝影師。”
“學生水平不能決定老師的費用。”
“那你怕什麼？”
林見鹿看向沈照微。
對方也聽見了。
她沒有緊張，反而拿起小相機，檢查了一遍電池。
“答應她。”沈照微說。
電話那頭的宋儀顯然聽見了。
“她自己都敢。”
林見鹿歎了口氣。
“可以。但您的拍攝費不能取消。”
“那怎麼辦？”
“她拍得不好，退助理費。”
沈照微轉過臉。
林見鹿裝作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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