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那個地方。”
“爺爺……”
“你聽我說。”吳老狗看著他，眼神格外清明，像在交代什麼大事，“隔世樓的地形，我進去過，齊鐵嘴的本子記得不全，趁我現在還醒著，你拿紙筆來，我把路線畫給你。特別是流年殿和地宮後半段，那裡有條路，是給活人走的，不是給死人走的。”
“別畫了，你歇著……”
“拿紙筆來。”吳老狗又說了一遍，語氣不容拒絕，“你爺爺可以死，但不能連累九門，你要去，就把路走通。”
吳邪看著他的眼睛，像看見了當初那個帶著三條黑背在夜市上把他攔下來的年輕狗五爺。
“好。”他起身去拿紙筆。
他回到床邊坐下，把紙鋪在膝蓋上。
張起靈從門外走了進來，在吳邪身邊坐下，拿起硯台幫他磨墨。
吳老狗靠在床頭，慢慢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極有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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