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閂死，後背抵著門板，輕輕呼出一口氣。
殷玦倚在門邊兒，摸出打火機，“哢哢”兩下，沒打著，遂放棄。
“剛才怎麼回事？”
沈夙喘了兩口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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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老班主房間後殷玦忽然就不動了，眼神放空，然後中邪一樣徑直朝前走，撞上椅子後險些撲倒在地。
“嗯？我剛才？”
殷玦有些疑惑地看向聲源處，然後驀地愣住。
一切都沉入虛無。
牆壁、門窗、家具，包括他自己的手，統統被黑暗吞吃得乾乾淨淨。
唯獨那雙眼睛。
極淺淡的金色，像深冬裡的兩顆孤星，在黑暗中散發著柔和的熒光。
那是他唯一能看清的東西。
沈夙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看，以為又犯瘋病，不悅地蹙起眉，轉身朝著床鋪方向走，懟了句：“難不成你夜盲？”
“……”
“你真夜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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