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戲台｜“我在，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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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算因禍得福。
本來醫生說視力很難恢複，就算恢複也會大不如前，沒想到最後不僅好了，還得了個異於常人的夜視能力，給平日的工作生活增添了不小的便利，晚上出現場很容易發現被忽略的線索。
不過……
“你不是夜盲麼，怎麼看見我的？”
沈夙眼睜睜看著殷玦的視線緩緩聚焦在他身上。
“不一樣，”殷玦笑了一聲，朝他走過來，“你眼睛亮，跟貓一樣，我看得清。”
亮你個頭。
沈夙閉了閉眼，隻當這人又在鬼扯，冷冷開口：“你腦子也挺亮的，一點兒褶皺沒有。”
殷玦一愣，隨即笑出聲，絲毫沒有被罵的覺悟。
沈夙沒再理他，走到床邊坐下，調出係統麵板看了下任務進度。
主線任務：30％
支線任務：50％
副本探索度：35％
積分：600
剛剛響第一聲鑼的時候腦海中就叮叮咣咣一陣響，但那鑼太吵，兩人又急著趕回來，壓根沒注意。
沈夙翻了翻曆史消息，果然翻到兩條通知。
【恭喜玩家夜不寐獲得線索——潘阿婆的遺言，副本探索度+10％】
【恭喜玩家夜不寐，副本探索度＞30％，獲得100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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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阿婆的遺言。
“班、舌、真相、貝、賣”
沈夙垂眸沉思，旁邊的殷玦終於笑夠了，摸索著在沈夙身邊坐下，伏低身體從下往上看那雙被睫毛遮掩住的淺金色星眸。
“啪”地一聲脆響。
殷玦捂著隱隱作痛的側臉，“嘶”了一聲，咕噥了句：“這麼暴力小心沒人要……”
話音還沒落地，沈夙的膝蓋已經頂了上來，乾脆利落地撞在他小腹上。
這一下半點兒沒收力，殷玦悶哼一聲，弓著腰倒在床上，疼得倒抽冷氣，勾起唇角：“下黑手啊，欺負我看不見是不是？”
“我看你眼睛挺好的，適合挖出來做標本。”
沈夙居高臨下地垂眼看他，語氣森寒。
殷玦仰麵倒在床板上，唇角依舊勾著，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麼，脖頸上忽然貼上來一隻微涼的手。
卡在他喉結兩側的位置，沒怎麼用力，卻也沒留出任何掙脫的餘地。
“嘴唇也不錯，割下來泡福爾馬林應該很漂亮。”
沈夙微微俯身，膝蓋抵著他胸口。
依舊是森寒的語氣，落在殷玦耳朵裡卻莫名聽出了幾分曖昧的意思。
清苦的藥香撲麵而來。
白色長發自沈夙肩頭垂落，發尾掃過殷玦的鎖骨，帶起一陣癢意。
殷玦的喉結在沈夙掌心裡滾了一下。
他沒有掙紮，就那麼躺著，仰著頭，唇角掛著一抹不知收斂的笑，直勾勾盯著那雙他在黑暗中唯一能看清的漂亮眼睛。
進遊戲後突然消失且無法恢複的夜視能力是他唯一的弱點，每次進入全黑環境都難免煩躁。
但現在……他忽然覺得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我知道我長得不錯，”他清了清嗓子，“要不……低價賣給你？十萬積分怎麼樣？”
脖頸上的那隻手微微收緊。
偏偏被威脅的人還嫌命長似的，甚至騰出一隻手，捏住了沈夙垂落在他鎖骨上的一縷白發，撚在指尖細細摩挲。
接著又補了一句：“分期也行，首付一萬，剩下的慢慢還，我不收你利息——”
掐在喉結兩側的手指猛地收緊，後半句話被扼成一聲悶哼。
他本能地抬手，扣住沈夙的手腕，卻沒有往外掰，隻是虛虛地攏著，拇指抵在腕骨內側，能摸到對方一下一下沉穩有力的脈搏。
“你真想死？”
沈夙語氣冰冷，手上的力道再度收緊。
殷玦被掐得眼尾泛紅，卻還在笑，聲音從被壓迫的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又斷斷續續：“咳咳……也不是不行……牡丹花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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