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國王與公主

什麼都知道！

蒙爾：“不早了，去睡吧！”

啟明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側臉。

月光落在他身上，在他的頭發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冷光。

啟明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嗯……你也早點。”

啟明轉身，往休息室走去，走出幾步，他忽然停下來。

回頭。

蒙爾還站在那裡，還看著窗外，還是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側臉。

像一尊雕像，又像一隻永遠站在陰影裡的、不說話的……

啟明想不出合適的詞。

他隻是看著那個背影，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科茲起床的時候，發現床頭多了一樣東西。

一個小小的本子，封麵是黑色的，很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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