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一掰就斷了一根。他側頭往裡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但能看到管道是通的。
"通風管道。"林越說。
"不是說不進去嗎？還有你又要鑽通風管道？"彼得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情願。
"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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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把鐵柵欄拆下來，然後把腦袋探了進去。管道比上次那個乾淨一點，至少沒有鋪滿灰。
他順著管道往前看——大概五六米的地方有一個拐彎，拐彎之後似乎有一個更寬敞的空間。
"內德，"林越壓低聲音，"這棟樓的平麵圖你有嗎？"
"沒有。但根據建築年代，這種老樓一般都有地下室。通風管道有時候會通到地下室。"
林越縮回頭，看了彼得一眼。
"哎，說好今晚穩一點的。"彼得說。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你懂的。”
彼得長歎一口氣：“真雙標，好吧。”
林越轉回頭，把身體往通風管道裡塞了進去。管道比想象中寬敞，趴著前進不算太擠。
灰塵浮在空氣裡，他每爬一步膝蓋下麵都揚起一小片灰。彼得跟在他後麵，這次特別注意了保持距離。
兩人爬了大概六七米，拐過一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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