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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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響的時候，內德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
林越和彼得在後麵跟著他，三個人拐進走廊儘頭的樓梯間，然後一路往下跑，直到鑽進學校後麵那間廢棄器材室。
內德把門關上，書包往地上一扔，蹲下來就開始掏手機。
"快快快——"他的手指已經在屏幕上戳起來了，"馬吉亞黑幫，皇後區，據點——"
林越把門反鎖了，然後走到內德旁邊坐下。彼得在他倆對麵蹲下來，三個人圍成一個圈，腦袋湊在一起盯著內德的手機屏幕。
"你搜什麼關鍵詞？"林越問。
"就搜馬吉亞黑幫。"內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劃，"但網上資料太少了。他們這種級別的黑幫，不會在公開網頁上寫'歡迎光臨我們的據點'什麼的。"
"廢話。"彼得說。
"廢話我也得搜啊——"內德的手指沒停，"唔，有一條舊新聞，說去年皇後區有個酒吧被砸了，懷疑是黑幫乾的。然後呢…沒後續了。警察說證據不足。"
"其他的呢？"
"全是這種零星的不痛不癢的消息。"內德把屏幕往下劃到底，"誒，這裡有一篇…但是我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黑幫的"
他停住了。
"什麼？"彼得湊過去。
內德把手機轉過來，屏幕上是一個論壇的帖子。排版很老，像是那種已經沒什麼人用的本地社區論壇。帖子的標題是"最近總是看到奇怪的人進出我家對麵那棟樓"。發帖時間是半年前。
"半年前的帖子。"林越說。
"對。"內德往下翻，"這個貼主說，他家對麵有一棟老樓，廢棄好幾年了，但最近老是有人進出。穿黑衣服的人，一群人，有時候夜裡也有動靜。"
"地址呢？"彼得問。
內德往下劃了幾行。"貼主沒寫具體地址。但他寫了大概的位置。皇後區，靠近14街，旁邊有一個廢棄的洗衣店。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很糊。像是用老手機拍的，噪點很多，畫麵有點暗。但能看到一棟灰白色的老樓，樓不高，大概五六層。大門是鐵柵欄，鎖著的，旁邊確實有一家洗衣店，招牌都掉了半邊。
"就這棟樓？"彼得湊近看。
"貼主是這麼說的。"內德說，"但這條帖子隻有一條回複，發帖的人也沒再更新過。"
"這個帖子你剛搜到的？"林越問。
"對。排在搜索結果最底下，差點漏了。"
林越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看了幾秒，然後說："這個人還在嗎？能不能聯係到他？"
內德點了一下貼主的頭像，彈出一個頁麵，顯示"該用戶已注銷"。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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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發的，半年前注銷的。"彼得說，"他怎麼剛好就注銷了？"
"可能被人盯上了。"林越說，"也可能隻是自己不想用了。但不管怎麼樣——"
他指了指照片上那棟樓。
"我們必須要去這裡看看。"
彼得看了一眼內德。內德看了一眼林越。三個人又看了一遍那張照片，把地址記了下來。14街附近，廢棄洗衣店旁邊，灰白色老樓。
"今天晚上去踩點。"林越說，"但先說好——隻是踩點。摸清楚情況就回來，不進去。"
"不進去？"彼得問。
"不進去。萬一裡麵有人呢？萬一對方人多呢？我們隻是先看看那棟樓長什麼樣，有幾個門，有沒有攝像頭，周圍有沒有人把守。"
內德點了點頭："穩妥。"
彼得想了想，也點了點頭："行，踩點。"
….
晚上十點，皇後區14街附近。
夜裡的街道比白天安靜得多。路燈間隔很遠，有些亮有些滅，人行道上幾乎沒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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