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緊要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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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的南方要塞，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城牆向外擴展了三圈，新建的居民區沿著智慧樹的根係網絡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河穀邊緣。街道上鋪著從北方運來的青石，縫隙中長出細密的金綠色草芽，那是智慧樹根係網絡的末梢，鋪滿了整座城市的地底。路燈用的是一種新型的靈力燈，燈柱內部鑲嵌著冰藍色的晶體碎片，每到了夜晚就會發出溫暖的光，比之前的火把亮了十倍不止。
王悅種下的那棵小樹長到了三米高。
它種在智慧樹旁邊大約兩百步的位置，樹乾筆直，樹冠呈傘形，葉片是冰藍色的，但脈絡中流淌著金色的光。白天它和普通樹木沒什麼區別，到了晚上就會泛起微弱的藍光，和智慧樹的淡金色光芒交織在一起，把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奇異的溫暖光暈中。
王悅每天早上都會來看它。
他站在樹下，把手掌按在樹乾上，感受著內部脈絡的跳動。三個月來這已經成了習慣，冰藍色的靈力流入樹乾，和樹內的生命力共振，然後回流到他體內。這種循環讓他的脈絡更加穩定，也讓小樹生長得更快。
零通常會在旁邊等著。他每天也來看這棵樹，但從來不碰。他隻是站在幾步之外，暗紅色的眼睛看著樹冠在晨風中搖晃，偶爾紫光會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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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今天又長了兩厘米。”零說。
王悅收回手，看了看樹乾上新出現的一道紋路。確實，昨晚下了一場雨，智慧樹的根係網絡輸送了大量生命力上來，小樹一夜之間就拔高了一截。按這個速度，明年春天它就能長到智慧樹的三分之一高。
“比我想的快。”王悅拍了拍樹乾，轉身往主城區走。零跟在他旁邊，步伐同步，兩人沿著石板路穿過新擴展的居民區，路上不斷有人跟他們打招呼。
一個瘸腿的老人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曬太陽，看見王悅走過來，笑著招了招手。王悅認得他，是當初冰牆後麵的幸存者之一，那個拄拐杖的老人。他的腿在上次災難中受了傷，雖然智慧樹的治療讓他保住了命，但腿沒能完全恢複。
“今天感覺怎麼樣？”王悅停下來問。
“好得很。”老人拍了拍自己的瘸腿，“昨天研究所的人給我裝了這個，說是靈力驅動的支架，戴上之後能走能跑，比原來的腿還好使。”
他撩起褲腿，露出小腿上的一截銀灰色支架，表麵刻著細密的靈力紋路，和智慧樹的根係網絡同頻。老人站起來走了兩步，步伐穩健，看不出瘸的痕跡。
“沈薇讓他們做的。”零說。他最近一直在關注研究所的進展，那些研究員從讚伯尼的實驗室資料裡提取了很多有用的技術，其中一部分被改造成了民用產品。
“替我謝謝她。”老人笑著坐回去，繼續曬太陽。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研究所的時候，沈薇正好從裡麵出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腰間的短刃換成了一把更輕便的靈力槍。她看見王悅，快步走過來。
“正好找你。”她把一份文件遞過來，“西麵山區的地下實驗室全部清理完了，一共找到了十二個據點。實驗體總數四百三十七人，存活三百六十二人，全部完成了逆轉治療。剩下的七十五人在我們到達之前就已經死亡了，屍體被讚伯尼的自動係統處理掉了，沒有留下生物樣本。”
王悅翻著文件，上麵詳細列出了每個據點的清理情況和實驗體的後續安置方案。大部分實驗體已經恢複了正常生活，有些人回到了原來的家鄉，有些人選擇留在要塞，加入了研究所或防禦部隊。
“還有一件事。”沈薇壓低了聲音，“研究所的人在最後一個據點裡發現了一份加密文件。文件格式和讚伯尼的其他資料不同，加密級別高得多。他們花了三周時間破解，裡麵的內容……”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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