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不不不。我給了您‘敬愛’啊。”
“敬愛？”
蓋亞幾乎要氣笑了：“你親一口泥土，就算是給我敬愛了？”
“廣闊大地不缺乏任何有形之物。”
蘇摩的語氣依然平靜，當場開始詭辯：“您想要什麼有形的東西？黃金？您有的是。寶石？您一抓一大把。水源？您身體裡流淌著無數條河流。”
“若是滿足您‘想要’的，那必然是無形的。而無形之物中，最珍貴的莫過於‘敬愛’。”
蓋亞被噎了一下。
蘇摩說得對，她不缺任何有形的東西。她缺的，從來都是無形的。
尊重、敬愛、順從、感恩……這些東西，她的子女們從未給過她。
蓋亞的聲音低了下來，繼續刁難：“那我為什麼不想要呢？我很喜歡你的敬愛。”
“噢，偉大地母啊。”
蘇摩的表情變得沮喪，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您先前訓斥了我。那分明是不想要我的敬愛啊。”
蓋亞又被噎了一下。
“那——那我現在不想要了！這敬愛不是我想要的！”
“偉大的您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蘇摩的語氣依然委屈，但眼睛裡的笑意越來越濃：“您先前又說很喜歡我的敬愛。”
蓋亞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哼！喜歡不等於我想要！”
“既然如此——”
蘇摩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他看著蓋亞發出絕殺：“偉大的您，能否將我的敬愛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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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亞被噎的死死的，支支吾吾無法回復。
敬愛，那要怎麼還回去？
她又不能把那個吻從泥土上抹掉，經歷過的事實是不可抹除的。
她更不可能把“敬愛”這個概念從蘇摩的意識裡抽出來，那實在太過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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