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破轉過頭來，臉上那抹笑意終於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今日說的就是你。一進門就看我不順眼，橫挑鼻子豎挑眼，老子還不待見你呢。我是來給老將軍祝壽的，不是來給你當出氣筒的！”
“你……你說什麼？”秦雄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沈不破，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囫圇話。
“我說什麼？”沈不破甩開秦鈺挽留的手，往前逼近一步，索性將忍了一晚上的火全倒了出來，“老子說——你不待見老子娶你女兒，就找個會寫幾句酸詩的貨色來寒磣我？什麼京城第一才子，什麼未來狀元，在你眼裡是個寶，在老子眼裡就是個屁！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擺了一晚上臉色，話裡話外夾槍帶棒，不就是想讓老子難堪？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菩薩，沒火氣是吧！”
“放肆！你……你簡直目無尊長！”秦雄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沈不破又是一步逼上前，伸手指著秦雄的鼻子，聲音陡然拔高了三分，“你就是個老糊塗！自己女兒什麼心思你不知道？她們願意嫁誰是她們的事，你當爹的不替她們高興也就罷了，還在這侮辱老子，老子告訴你——老子娶的是她們，不是你！你愛高興不高興。”
滿堂死寂，落針可聞。
秦鈺怔怔地看著沈不破，那隻方才被甩開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顫。
秦舒更是整個人都愣住了，她隻覺得沈不破怒懟親爹的姿態霸氣側漏，臉上泛紅，心跳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理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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