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看來破兒對秦二小姐還挺上心的。”
沈不破厚著臉皮笑了笑，神情坦然：“應該的，應該的。畢竟是未婚妻，自然要多照顧些。”
裴懷意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斜了他一眼，冷冷道：“還不進去？都杵在這兒做什麼。”
秦舒如蒙大赦，哪裡還扛得住太後若有若無的威壓，匆匆行了一禮。
回頭飛快地瞥了沈不破一眼，便提著裙擺小跑著進了學舍。
廊下隻剩沈不破與裴懷意兩方對峙。
他非但不走，反而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道：“那個，娘娘，幾日不見，您又清減了些。”
裴懷意心頭微微一顫，麵上卻不露分毫，語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訓斥：“你在這裡做什麼，還不進去？”
“想多待在娘娘身邊一會兒。”沈不破望著她，目光坦蕩，語氣認真得不像在說玩笑話。
身後的聽雨猛地擡起頭，又飛快地低下去，心中直呼世子大膽。
好在此處並無其他人。
裴懷意被他這直白的一句砸得有些措手不及，喉嚨裡那聲訓斥怎麼也發不出來了，竟隻低低地啐了一聲：“說……說什麼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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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破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已不由分說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扶娘娘進去。”
一手托著她的小臂，一手輕輕托住她那隻白皙無骨的手掌。
動作恭敬得無可挑剔，偏又在兩人袖袍的遮掩下，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極輕極慢地蹭了一下。
他早已看明白了——太後並不排斥他。
那日之後她非但沒有罰他，還召他入宮，言語之間儘是嗔怪而非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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