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衝進了山口。
沖在最前麵的騎兵，突然感覺馬蹄一空。
“轟隆！”
不是爆炸，是戰馬淒厲的慘叫。
一匹馬的前腿，整個陷進了劉明挖的坑裡，巨大的慣性讓它翻滾著倒地，把背上的騎手甩出去老遠。
一個，兩個，三個……
一連串的陷馬坑，像一道無形的牆，狠狠地絆了先頭部隊一個大跟頭。
後麵的騎兵來不及停步，直接撞了上去。
人撞人，馬撞馬。
整個騎兵的衝鋒隊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這時，李雲龍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山穀裡響起。
“打！”
“噠噠噠噠噠！”
山穀兩側的高坡上，十幾挺機槍同時噴出了火舌。
交叉的火網，像兩把巨大的鐮刀，狠狠地割向穀底那群混亂的騎兵。
子彈打在人身上，打在馬身上，爆出一團團血霧。
周衛國的炮兵排也開了火。
三發炮彈，精準地落在了騎兵最密集的地方。
爆炸聲，槍聲，人的慘叫聲，馬的嘶鳴聲，混在一起，把這個夜晚變成了地獄。
馬家軍徹底被打懵了。
他們想沖，沖不過去。
想退，後麵的隊伍堵住了路。
在狹窄的山穀裡，他們成了最明顯的靶子。
戰鬥，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不到半個鐘頭，山穀裡的槍聲就停了。
剩下的馬家軍騎兵，扔下幾百具屍體，調轉馬頭，連滾帶爬地逃了。
“繳槍不殺！”
獨立團和兄弟部隊的戰士們，從戰壕裡跳出來，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沖向那些還在發愣的俘虜。
戰鬥結束了。
乾淨，利落。
李雲龍站在高坡上，看著下麵打掃戰場的戰士們，把煙袋鍋在石頭上磕了磕。
他心裡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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