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就學了這麼幾招。”
王懷安張著嘴，看著李雲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信？
鬼才信。
不信？
那你怎麼解釋？
看著李雲龍那張在煙霧裡若隱若現的臉，王懷安頭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他覺得，自己和這個搭檔之間，隔著一層怎麼也撥不開的濃霧。
李雲龍見他那副樣子，嘿嘿一笑，也不再說話。
這套說辭，是他早就想好的。
反正沒法解釋，乾脆就往玄乎了說。
愛信不信。
窯洞裡正安靜著，門簾突然被猛地掀開。
通訊員虎子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股子急色。
“團長！政委！”
“指揮部剛送來的敵情通報！”
虎子把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李雲龍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接過文件，湊到油燈下，隻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
王懷安也湊了過去。
文件上寫得很清楚：
敵東北軍王以哲第六十七軍，下轄四個師，正由東、南兩麵，向陝甘根據地腹地，分路逼近。
其中，敵109師，師長牛元峰，行動最為迅速，已脫離主力，孤軍深入，其先頭部隊，已進至黑水寺一線。
黑水寺……
李雲龍的目光，落在了窯洞牆上掛著的那張破舊地圖上。
從黑水寺再往前，就是直羅鎮。
歷史，分毫不差地，走到了這個節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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