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取人。”
若飛看著自己袖口上的洞，又看著那些大洋，又是尷尬，又是苦笑。他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下了樓回自己房間去了。
五公子關上了門，心中是感慨萬千。在這劉家，各個如狼似虎，自己不像個男人一樣活著，下場就和若飛一樣，任何事情都要看別人臉色，在自己家找點活乾都需要低三下四請自己妹妹幫忙。
抽完那根煙，五公子又想起了那個少年的背影。她試圖去回憶起那個背影的輪廓，甚至去構思拚湊他的長相。可想著想著，卻感覺自己進入虛無之中，肉體已經睡去了。
她的意識還醒著，隻是卻不在她自己的驅殼裡。她變成了一條魚，一條靠擺動尾巴在水底遊走的青色鯉魚。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力量的牽引，她拚命地要水麵遊去。越往上，她的身子越輕快。她感覺自己的尾巴消失了，變成了兩條腿。她變成了人的樣子，而且是一個女人。
原來自己真的是個女人。她心想。這讓她有些沮喪，也有些興奮。當她浮到了水麵上，看見岸上站著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少年時，更是慶幸自己是個女人。又是他。她想。終於又見到他了。這一次，能不能看清他的臉，弄清楚他到底是誰嗎？如果輕聲喚他，他會回過頭來嗎？
“喂！”她朝著那個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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