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會啊！等著瞧吧，會經常收拾你……”
“為什麼呢？”
“你外公會找碴兒……”
他又關懷地開始教導：
“如果他從上往下打，也就是柳條直接從上往下落，那你就要平靜而放鬆地躺著；要是抽打，就是柳條子打了後往回拉，要脫掉你的皮，那你的身子就要順著柳條子轉過去，明白嗎？這樣要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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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黑色的鬥雞眼，說：
“這行道，我比巡警本人還要懂！我的皮膚，兄弟，被打得粗糙，可以縫手套了！”
我看著他那張快樂的臉，想起外婆講的伊萬王子和伊萬傻子的童話。
學徒伊萬的外號，茨岡是指俄國吉卜賽人。
舊時俄國廚房裡的爐灶，上麵有個平台，可以睡覺。
米哈伊爾的昵稱。
雅科夫的昵稱。
18世紀歐洲宗教團體，18世紀30年代傳入俄國，因其主張思想自由，藐視俗禮，而在普通百姓中變成罵人的口頭禪。
東正教中職位最低的神職人員。
古斯拉夫文“Якоже”，即“因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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