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室裡回蕩，“我們不用你動手，臟活有人乾。”他按下辦公桌下的一個按鈕，牆上的監控屏幕瞬間切換畫麵，畫麵裡是一個寬敞的倉庫，幾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正在忙碌。有的在改裝汽車刹車，手裡的扳手擰得“哢哢”響，刹車油管被故意弄出一個細小的裂口；有的在檢查潛水服，用針在氧氣閥上紮了個小孔，又用膠水輕輕粘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還有的在擺弄登山繩，繩子的某個節點被故意剪斷了幾股，隻剩下表麵的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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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意外團隊’，”白應蒼的聲音像毒蛇吐信，“溺亡、墜落、車禍、登山事故……什麼樣的‘意外’都能做，做得天衣無縫，連法醫都查不出來。”
屏幕裡的畫麵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紮在林曜的心上。他看著那些被篡改的刹車、被破壞的潛水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聲響：“你們這是犯罪！是謀財害命！會遭天譴的！”
“犯罪？”白應蒼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冰冷得像極地的寒風，“我們不是騙感情，也不是簡單的殺人。我們做的是結構化金融項目。憑本事賺錢哦。”他伸出手指，一條一條地數著，“第一步，話術團隊寫腳本，讓你套牢目標；第二步，保險推手對接保險公司，確保保額和受益人；第三步，你和目標結婚，獲取信任；第四步，意外團隊製造‘事故’；第五步，拿到保險金，分賬。每一步都有專業的人負責，環環相扣，沒有漏洞。”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威脅：“你想想，一個目標能給你帶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收益，比你在國內跑劇組當群演強多了。隻要你聽話，配合好，以後有的是錢花，住別墅，開豪車，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找到。要是不聽話……”白應蒼指了指窗外，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能看到遠處一片茂密的樹林，樹林裡隱約能看到幾個土堆，“看到那片樹林了嗎？之前有三個不願意配合的人，現在都在那底下埋著呢，連名字都沒人記得。”
林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咬得咯咯響，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文件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看著白應蒼那張冷漠的臉，看著屏幕裡那些罪惡的畫麵，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一個怎樣的深淵。這不是簡單的殺豬盤，而是一個分工明確、冷酷無情的殺人產業鏈，每個人都是這個鏈條上的零件，要麼轉動齒輪害人，要麼被齒輪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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