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木雕遞給江言：“拿著。”
江言接過小木雕，揣進外套口袋裡。他拍了拍口袋，滿意地說：“回去擺在床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小鎮安靜極了，偶爾有車從身邊駛過，車燈在石板路上投下一閃而過的光影。
江言走得有些累了，腳步漸漸慢下來。賀宗澤察覺到了，停下腳步，在他麵前蹲下。
“上來。”他說。
江言愣了一下：“你要背我？我可以走。”
“上來。”賀宗澤沒給他商量的餘地。
江言趴到他背上，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
賀宗澤站起來，穩穩地托著他的腿彎，沿著小鎮的街道慢慢走。
江言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出的白氣撲在賀宗澤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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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宗澤，我重不重？”
“不重。”
“你騙人。我最近胖了兩斤。”
“那也輕。”賀宗澤說，“你太瘦了，要再胖點。”
江言哼了一聲，把他摟得更緊了些。賀宗澤的背很寬，走路很穩。
江言貼著他的後背，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傳過來。
小鎮的燈光在他們身後慢慢遠去，前麵是通往酒店的路。
“賀宗澤。”他忽然開口。
“嗯。”
“我今天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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