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地給他敷腳。
江言往後撐著手，靠在床頭。他低頭看著賀宗澤的發頂，男人的發絲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插進發間，賀宗澤由著他摸，手上的動作沒停。
敷了一會兒，賀宗澤把毛巾拿開，去浴室洗了手。
出來時，江言已經歪在床上快睡著了。他今天確實累壞了。從早到晚繃了一整天，此刻一沾床，困意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賀宗澤在床邊坐下，伸手去解他的領帶。
“別睡。”他低聲說。
“我沒睡。”江言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眼皮卻沉得很。
賀宗澤把領帶抽出來，又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江言半夢半醒間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胸口輕輕掠過，一粒一粒地解，慢得像在拆什麼珍貴的東西。
江言睜開眼，對上賀宗澤低垂的目光。那眼神很暗，帶著某種被壓製的克製。
“你今天想乾嘛？”江言問。
賀宗澤抬起眼看他。兩人的距離很近，江言能看清他眼底翻湧的東西。
賀宗澤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在他唇上碰了碰。很輕的一下。
“你累了。”賀宗澤說，“先睡吧。”
江言伸手勾住他的領口，把他拉低。賀宗澤沒防備，整個人壓下來，雙手撐在江言兩側。
兩人鼻尖幾乎貼在一起。江言的困意散了大半，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賀宗澤，今天是洞房。”
“我知道。”
“那你跑什麼。”
賀宗澤看著他這副明明困得不行、卻還要逞強撩撥的模樣，低低笑了一聲。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在江言的耳廓上。
“你明天起不來，別怪我。”
江言耳根一熱。他用力拽了拽賀宗澤的領口，把人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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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宗澤不再說話，低頭吻住了他。
這一夜很慢。賀宗澤的每一個動作都放得很輕，像怕弄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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