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你是覺得我跟你弟弟結婚，是為了你們江家那塊地？”
江風的笑容僵住了。
“不不不，賀生您誤會了，”他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既然兩家已經是親家了，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
“互相幫襯？”賀宗澤挑了挑眉，“江家現在能幫襯我什麼？”
這句話問得江風啞口無言。
江家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拿什麼幫襯港島最大的財閥。
江言低頭喝粥，肩膀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
“賀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江風擦了擦額角的汗，“我就是想著，阿言既然跟了您，總不能空著手進門。那塊地皮就當是江家的陪嫁，隻要您願意幫忙，以後利潤對半分。”
賀宗澤沒有接話。他看了一眼江言，發現這小子正趁江風不注意，偷偷把蝦餃往嘴裡塞，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偷吃的小倉鼠。
“江言，”賀宗澤忽然叫他。
江言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蝦餃的湯汁。
“吃飽了嗎？”
江言點點頭。
“那就過來。”
江言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到賀宗澤身邊。還沒站穩，就被男人拉著手腕坐到了他腿上。
江言整個人僵住了。
賀宗澤的手臂圈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頭，姿態親昵得仿佛做了無數次。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燙得江言耳根通紅。
“江風，”賀宗澤的聲音從江言身後傳來，低沉又漫不經心，“有一點你說得沒錯。江言確實什麼都不懂。”
江言想反駁，卻被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隻好閉嘴。
“但正因為他什麼都不懂，”賀宗澤繼續說，“我才要替他管著。你剛才說的那塊地皮，據我所知，是江老爺子留給江言的信托資產。你想拿來做人情，問過你爺爺了？”
江風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賀宗澤連這個都知道。
那塊地確實是老爺子登記在江言名下的，隻是江言自己好像也不知道這件事，一直由家族代為管理。
“賀生，這事其實是老爺子的意思，”江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家裡現在困難，阿言也該為家族出份力。”
“出力？”賀宗澤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江風後背發涼，“讓江言替你去填你搞砸的窟窿，這叫出力？”
江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江言靠在賀宗澤懷裡，心跳得飛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第一次發現，有人願意替他把那些隱晦的算計、肮臟的心思全部擋在外麵。
“陳叔，”賀宗澤喊了一聲。
陳叔立刻出現在餐廳門口：“賀生。”
“幫我送客。”
陳叔走到江風麵前，做了個請的手勢：“江先生，這邊請。”
江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咬著牙站起來，擠出最後一個笑容：“那賀生，我改天再來。”
“不用了，”賀宗澤淡淡地說，“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聯係我的律師。江言不見客。”
江風攥緊了拳頭，轉身跟著陳叔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聽見身後傳來江言嬌嬌軟軟的聲音。
“賀宗澤，你放開我，你身上好硬。”
然後是賀宗澤低沉的輕笑：“粥好喝嗎？”
“……好喝。”
“那明天再讓廚房做。”
江風加快腳步走出別墅大門，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徹底垮了下來。
客廳裡，江言從賀宗澤腿上跳下來，耳朵紅得能滴血。他退開好幾步，瞪著賀宗澤：“你剛才乾嘛那樣！”
“怎樣？”賀宗澤端起咖啡，神色自若。
“就那樣！”江言指著他的腿，“誰讓你抱我的！”
“你是我合法配偶，”賀宗澤喝了口咖啡，“抱一下怎麼了。”
“那是假的！”
“契約上沒寫不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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