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下去接您。”
賀宗澤沒有看他。他的目光越過滿桌的人，落在江言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他走到江言旁邊的空位，拉開椅子，坐下了。
“路過。聽說你們在開會，順便上來看看。”他的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不用管我，繼續。”
他說繼續，可誰敢繼續。
江風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擠出笑容回到主位。林宴坐在窗邊，臉上的溫潤終於裂了一條縫。
會議室裡安靜了將近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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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江言開口了。他側過頭，小聲說：“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賀宗澤說。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種落針可聞的安靜裡，這兩個字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江言的臉一下紅了。
江風乾咳了兩聲，試圖把會議拉回正軌。但他才開口說了半句，賀宗澤就抬手打斷了他。
“江風，我剛才在外麵聽了幾句。”賀宗澤的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你們公司的內部事務，我本來沒興趣。但如果是有人想借合作的名義，動我太太手裡的東西，那我得提醒一句。”
他看向林宴，目光沉冷：“林公子，你那份方案裡，江言的股份會被稀釋到百分之五以下。我沒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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