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賀生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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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說江風會急，結果比他預想的還快。
家族會議後的第三天，江言就收到了消息。江風以“商討公司緊急事務”為由，召集了第二次家族會議。
時間定在周四上午十點，地點不在江家老宅，而是中環的江氏珠寶總部會議室。
江言接到電話時正在吃早餐。他開了免提，聽江風的秘書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通知他參會，嘴裡還嚼著半塊吐司。
“知道了。”他掛斷電話，抬頭看向對麵的賀宗澤，“你看，我就說他坐不住。才三天就忍不住了。”
賀宗澤把咖啡杯放下：“這次在哪？”
“公司總部。他特意把地點從老宅挪到公司，就是想把這事變成公事。在公司裡，老爺子的影響力就小了，那些管理層的人都是他提拔的。”
“我跟你一起去。”賀宗澤說。
江言搖頭：“今天你不能去。他選在公司，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看著。你要是去了，他正好把話頭引到你身上，說你把江家的私事鬨到台麵上。”
賀宗澤沒再堅持，隻問：“你打算怎麼應付？”
“先看看他出什麼牌。”江言喝了口牛奶，神色平靜，“林宴如果也在，說明他們準備得很充分。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簡單嗆他一句就完事。他們一定設了套等我鑽。”
賀宗澤伸手按了按他的後頸，像在給他鬆筋骨：“記住，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江言縮了縮脖子，笑得有點癢，“別摸那裡，我剛擦的護膚品。”
出門前江言換了套深色西裝，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站在鏡子前看了幾秒，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他想了想，從衣帽間的首飾盒裡取出賀宗澤之前拍下的那枚鑽石胸針，別在領口。
那是慈善晚宴上賀宗澤花八百萬拍下來的項鏈上的主石，後來被拆下來重新鑲嵌成了胸針。
江言一直沒戴過，今天特意拿出來，算是給自己壯膽。
他走進江氏珠寶總部的會議室時，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江言掃了一眼長桌兩側。江風坐在主位，西裝筆挺，臉上掛著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他左手邊是二叔，右邊空著一個位置，不知道給誰留的。幾個公司高管坐在下首，還有兩個律師模樣的陌生人。
林宴果然也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和旁邊的人低聲說著什麼，見江言進來，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
江言走到長桌末席坐下。他剛落座，江風就開口了。
“好，人都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他翻開麵前的一份文件，環顧一圈，“今天這個會，主要是想就公司目前麵臨的兩個問題進行討論。第一，新界項目的重建方案。第二，關於江家部分成員在對外場合行為不當，損害公司利益的處理意見。”
江言的眼皮跳了一下。
第二個議題，明顯是衝他來的。
江風繼續道：“公司最近在跟林家談合作，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林家的資金和渠道能幫我們渡過難關，但前提是江家內部必須團結。如果某些人在外麵亂說話，惹怒了我們的潛在合作夥伴，這個責任誰來擔？”
他說完，朝林宴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宴適時接過話頭。
他站起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文件，不緊不慢地開口：“江兄言重了。林家與江家的合作，我是很有誠意的。隻是這段時間，確實聽到不少風言風語，說江家內部出了問題，這讓我父親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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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轉向江言：“江少爺，有些話可能不太中聽，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還是想說清楚。林家如果跟江家合作，看的是江家的整體實力，而不是某個人背後的靠山。希望你能理解。”
江言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他臉上的表情從進門到現在沒有變過，始終淡淡的。
“林公子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他開口，聲音清亮。
林宴笑了笑，那笑容溫潤得像三月的風：“江少爺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希望我們雙方的合作能順利推進。如果江少爺能幫忙在賀生麵前提一提，看看賀氏是否也有興趣參與進來，那就是錦上添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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