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旁邊。
“那都包起來。還有我剛才挑的那幾條領帶。”賀宗澤對店員說。
江言低頭掃了一眼收銀台上的東西。
賀宗澤不知什麼時候給他挑了三條領帶、一條皮帶，還有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那睡袍的料子又薄又滑，疊在包裝盒裡，看起來就很不正經。
“這個我不要。”江言指了指那件睡袍。
“我挑的。”賀宗澤說。
“你挑的我就得穿嗎？什麼審美。”江言撇了撇嘴，但眼神不自覺地在那件睡袍上多停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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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很適合你。”賀宗澤說，“晚上穿來看看。”
江言差點把店員遞過來的水杯捏碎。
他惡狠狠地瞪了賀宗澤一眼，轉身就往外走。賀宗澤不緊不慢地付了錢，讓陳叔把東西收好，然後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商場。江言走得很快，但沒多久就被賀宗澤追上了。男人從後麵勾住他的手指，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生氣了？”賀宗澤低頭看他。
“沒有。”
“那就是害羞了。”
“賀宗澤，你能不能別老是把那種話說得那麼理直氣壯。”江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哪種話？”
“就是什麼晚上穿來看看。”江言說，“我們雖然是領了證的，但也沒到那種程度。你不能總這麼逗我。”
賀宗澤看著他，眼裡那抹戲謔慢慢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深沉的溫柔。
他抬手碰了碰江言被商場的冷氣吹得有些發涼的臉頰。
“我知道了。”賀宗澤說，“以後你不願意的，我不做。”
江言張了張嘴，沒說話。其實他氣的不是賀宗澤做了什麼，而是氣自己一點都不排斥。
賀宗澤隻要稍微靠近一點，他就會腿軟。剛才在試衣間裡，如果他再狠點心，賀宗澤也不會繼續下去。
但他沒有。他甚至想讓賀宗澤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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