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來早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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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爺子的電話是在周末早上打來的。
江言剛醒，還窩在被子裡，聽見手機響，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好一陣才接起來。
“爺爺。”
“起了沒？”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精神不錯。
“還沒呢。”江言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更緊，聲音悶悶的，“怎麼了？”
“今晚帶宗澤回來吃飯。我讓廚房燉了你愛喝的花膠湯。”
江言愣了一下。
老爺子很少這麼直接地叫賀宗澤“宗澤”，之前都是叫“賀生”的。他清醒了幾分，坐起來：“他要是沒空呢？”
“你問問他。我老頭子請不動賀生，他太太還叫不動嗎？”老爺子話裡帶著笑。
江言撇了撇嘴，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
賀宗澤早就起了，他的位置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他下樓時賀宗澤正在客廳看文件。
江言在樓梯口站定，清了清嗓子：“我爺爺讓我們晚上回去吃飯。”
賀宗澤抬頭：“好。”
“你都不問幾點？也不看看有沒有安排？”
“你爺爺請吃飯，再忙我也去。”賀宗澤放下文件，朝他招了招手。江言走過去，被賀宗澤拉坐在他旁邊。
“爺爺還讓我問你，愛吃什麼。他讓廚房準備。”
“你吃什麼我吃什麼。”賀宗澤說。
“那能一樣嗎？我爺爺家廚子擅長做粵菜，你不是愛吃川菜嗎？”
賀宗澤偏過頭：“你怎麼知道我愛吃川菜？”
江言一頓。
他確實知道，因為之前有次在餐廳吃飯，賀宗澤對著一桌清淡的粵菜幾乎沒動幾口，後來單獨加了一份水煮牛肉，吃了兩碗飯。
他當時沒說什麼，但記在了心裡。
“看出來的。”江言別開眼，“你每次吃辣都比吃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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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宗澤看了他幾秒，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有心了。”
江言推開他的手，站起來：“我去換衣服。今天早點過去，爺爺肯定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傍晚的江家老宅比上次來時多了幾分暖意。
老爺子身體恢複得不錯，穿著件灰色的羊毛開衫，站在客廳門口等他們。
江言快步走過去，扶住老爺子的胳膊：“爺爺，外麵風大，您怎麼站在這裡。”
“我看看你們。”老爺子笑眯眯的，目光越過江言，落在身後的賀宗澤身上。
賀宗澤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高領毛衣，外麵是一件羊絨大衣，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不少，也更溫和。
“爺爺。”賀宗澤走上前，微微欠身。
“好，好。”老爺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先進來坐。”
餐廳裡已經擺好了一桌子菜。
除了江言愛吃的花膠湯、蜜汁叉燒、清蒸東星斑，還有幾道做得很地道的川菜。
江言看了一眼，回鍋肉、辣子雞、麻婆豆腐，都是賀宗澤喜歡的。
“爺爺，這是您特意讓廚房做的？”江言問。
“廚房的老張以前在四川待過幾年，川菜做得不錯。宗澤第一次來家裡吃飯，總得讓人家吃口合心意的。”老爺子說著，示意賀宗澤坐到江言旁邊。
這頓飯吃得很鬆快。
老爺子沒有提公司的事，也沒有問那些讓人頭疼的家族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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