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方寸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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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珠寶店出來後，江言又拉著賀宗澤進了一家設計師品牌店。
這家店的風格比之前逛的幾家更大膽，剪裁利落，顏色也跳脫。
江言在貨架間轉了兩圈，挑出幾件襯衫和外套，轉身對賀宗澤揚了揚下巴：“我去試了。”
賀宗澤正站在配件區看領帶，聞言點了點頭：“去吧，我等你。”
店員領著江言去了試衣間。
這間店的試衣間比尋常店鋪的要寬敞不少，裡麵還安了麵全身鏡。江言走進去，把衣服掛在掛鉤上，先脫了自己身上的襯衫。
他剛解開第三顆扣子，試衣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江言嚇了一跳，猛地轉身，看見賀宗澤站在門口，一手撐在門框上，另一隻手還搭在門把上。
外麵的燈光從他身後打進來，把他整個人描了一圈暖色的邊。
“你進來乾什麼！”江言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冰涼的鏡麵。
賀宗澤沒說話。他側身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鎖舌“哢噠”一聲落進鎖槽，狹小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隻剩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我幫你看看合不合身。”賀宗澤的嗓音低下來，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江言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上身半裸，隻穿著一條西褲，襯衫還掛在臂彎裡。他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胸前，又覺得自己這動作太矯情，硬生生把手放下。
“試衣服我自己會看。”他說，“你出去。”
賀宗澤沒動。他上前一步，距離近得江言能看清他襯衫領口那道細密的針腳。
他身上沉木香混著商場裡冷氣乾燥的味道，將江言整個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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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什麼？”賀宗澤低頭看他，目光落在他光裸的肩膀上。
“我沒有躲。”江言強裝鎮定，聲音卻有些發飄，“是你突然進來，誰都會被嚇到。”
賀宗澤輕笑了一聲。
他伸手從掛鉤上取下江言挑好的那件墨綠色襯衫，抖開，遞到他麵前：“先穿這件。我看你穿。”
江言瞪著他：“你在這裡我怎麼穿？”
“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賀宗澤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江言的耳朵燙得幾乎能聽見聲響。
他一把搶過那件襯衫，背過身去，飛快地往身上套。
因為動作太急，扣子扣得歪歪扭扭。他剛要重新解開，賀宗澤的手從身後伸過來，覆住了他的手指。
“別急。”賀宗澤的氣息從耳後貼近，溫熱的，帶著極輕的笑意，“一個扣子一個扣子來。”
他的手指靈活地撥開江言扣錯的衣襟，從最下麵那顆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扣。
每扣上一顆，他的指背就會擦過江言的皮膚，若即若離的觸感讓江言忍不住繃緊了小腹。
“鬆手。”江言的聲音已經軟了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我自己來。”
賀宗澤沒聽他的。最後一顆扣子扣到領口時，他的指尖在江言喉結下方輕輕停了一下。
江言不受控製地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了滾，剛好碰到他的指腹。
“你抖什麼？”賀宗澤低聲問。
“冷的。”江言偏過頭，躲開他的呼吸。
“冷？”賀宗澤的手從他衣擺下伸進去，掌心覆上他的後腰。那處皮膚光滑而溫熱，被他的手一貼，江言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你這不冷，反而燙得很。”賀宗澤說。
江言忍無可忍，轉過身來麵對他，胸膛幾乎要貼上男人的胸口。他仰起臉，眼睛因為羞惱而微微發紅，像蒙著層水光。
“賀宗澤，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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