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主動遞茶，還拿出了一份修改過的方案。
鐘表品牌願意提前解約，隻需江氏支付一筆合理的補償金，比之前開出的違約金低了將近一半。
江言看完方案，合上文件，抬頭看郭先生：“貴司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郭先生笑得有些訕訕：“我們老板說了，跟江氏珠寶是多年的老鄰居。既然江氏要收回鋪麵自己經營，我們願意配合。之前是我沒領會老板的意思，有冒犯之處，還請江總不要計較。”
江言沒有追問。他知道這背後多半還是賀宗澤那頓飯起了作用。
但方案本身他沒有再讓步，堅持了幾個對江氏有利的條款，最終雙方談妥，當場簽了意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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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方公司出來，江言站在路邊，抬頭看了一眼對街那間裝修了一半的鋪麵。
霓虹燈牌在傍晚的空氣中漸漸亮起來。江言忽然生出一股勁。
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不能事事都靠賀宗澤。
但有些時候，賀宗澤遞過來的梯子，他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踩上去。
回到淺水灣，賀宗澤已經在家了。
他正坐在客廳跟陳叔說話，見江言進來，揮了揮手讓陳叔先下去。
“談成了？”賀宗澤問。
“成了。”江言走過來，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坐到賀宗澤旁邊，“你跟我說實話，你昨晚到底跟他們老板聊了什麼？”
“就吃了頓飯。聊了幾句港島的零售地產行情。”賀宗澤遞給他一杯溫水，“席間陳叔提了一句，江氏珠寶的新負責人是位很出色的年輕人。那位老板聽進去了。”
江言接過水杯，斜眼看他：“就這些？”
“就這些。”賀宗澤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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