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安安分分過日子。第二，我把這份東西交給警方。你選。”
二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肉抽搐了幾下。
他終於意識到麵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隨便糊弄的毛頭小子了。
“我……我選第一條。”二叔的聲音低了下去。
“三天之內。”江言站起來，“江明走，錢到賬，這件事一筆勾銷。三天後如果讓我發現他還留在港島，或者你再搞什麼小動作，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他說完，拿起公文包走出了會議室。門在身後關上時，他聽見二叔重重地歎了口氣。
江言走出公司大樓時，雨已經停了。他站在路邊給賀宗澤打電話，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你二叔那邊搞定了？”賀宗澤問。
“搞定了。給了三天時間讓他處理江明。”
“你覺得江明會乖乖走？”
江言沉默了一秒：“不會。”
他的直覺很準。當天晚上，陳叔就發來消息，說江明沒走。
他不但沒走，還托人打聽賀宗澤常去的地方。第二天上午，江明出現在了賀氏總部樓下。
賀宗澤從會議室出來時，陳叔迎上去低聲說了幾句。
賀宗澤腳步未停，朝電梯走去。江明就站在大堂的接待台旁邊，穿著一身新西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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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賀宗澤出來，他立刻迎上去，臉上堆著笑。
“賀生，我是江明，江言的堂哥。有些家裡的事想跟您聊聊……”
賀宗澤看都沒看他，徑直往門口走。江明急了，上前一步伸手想攔。
他的手剛碰到賀宗澤的袖口，賀宗澤忽然停下腳步，側過身來。
“你碰我？”賀宗澤的聲音很輕。
江明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開始發虛：“賀生，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替我爸求個情。江言他……他做得太絕了。一家人何必……”
賀宗澤抬腿就是一腳。
那一腳正踹在江明的腹部，力道極大。江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接待台邊緣，又摔在地上。
他蜷著身子，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賀宗澤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理了理被碰過的袖口，聲音不高卻冷得刺骨：“你回去告訴二叔，江言給的三天期限，一天都不會多。明天之前江明不走，我親自送他。”
江明捂著肚子縮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當天晚上，江言正在客廳看文件。賀宗澤推門進來，外套都沒脫，直接走到沙發邊坐下。
江言抬頭看他，覺得他的表情比平時多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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