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哄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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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慕嫣的日子平靜，陳嫻沒有再過來鬨。
慕嫣知道，大概是程霽在背後做了一些事。
她變得比以往更忙碌了。
實驗室、醫院、程家別墅，來回奔走。
周末是正好是小年，劉教授給整個團隊提前放了年假。
慕嫣依舊起得早。
她去醫院陪了媽媽一個上午。
下午時，她提著一個小籃子，去了烈士公墓。
今日，是爸爸的死忌。
往年，大伯慕封年會和慕嫣一同過來，但是今日小堂弟生病住了院，大伯忙不過來。
慕嫣來到墓碑前，把籃子放到一側。
昨夜下過雪，慕嫣把碑上的積雪一點一點地清掃乾淨。
石碑上，鑲嵌著父親身穿軍裝的模樣，眉眼裡帶著堅定。
印象裡，父親就是正義凜然的樣子。
慕嫣蹲下，把籃子裡的祭品全部擺出來。
她取出酒和酒杯，給父親滿了一杯。
爸爸閒來無事，就喜歡小酌幾杯白酒。
“爸爸，嫣嫣來看你啦。”
慕嫣對著父親的照片露出笑容，“時間過得好快又好慢，你的女兒已經十八歲了。”
“很抱歉地告訴你，媽媽還在治療中，所以沒有辦法來看你，你可不準因為媽媽沒來，就發脾氣呢。”
“你不用擔心，我問過了醫生，醫生說媽媽現在的情況穩定，積極麵對治療，現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邁進。”
慕嫣抿了抿唇，有點懊惱，“對不起，我好像沒有把媽媽照顧好，我好忙，沒辦法一直陪在媽媽身邊，你應該不會惱我吧。”
她一直在嘮嘮叨叨。
跟爸爸講學校的趣事，說實驗室的項目，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八卦。
可是，她的苦，她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其實很想跟爸爸說，媽媽最近越來越愛睡覺了，醫生說是正常現象，可是她真的好擔心好焦慮。
在雪地裡陪著爸爸聊了整整兩個小時，慕嫣被凍得小臉通紅。
眼看著天要黑下來了，慕嫣才離開的。
離開前，她還承諾，下次過來時，要給爸爸帶他喜歡吃的糖醋咕嚕肉。
出了公墓，慕嫣太冷了，便進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便利店開著暖氣，慕嫣被熱流包圍著，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發呆地看著外麵的白花花的世界。
她覺得口渴。
慕嫣去了飲料區，站在冰箱前挑飲料。
原本想喝礦泉水，但是看到一個年輕人買了一打啤酒。
慕嫣冷靜，自持，清醒。
她懂事到令人心疼。
要保持絕對地清醒，因此她從來不會喝酒的。
可是今天，慕嫣突然很想試試酒的味道。
她拉開冰箱，取了兩瓶酒。
買單後，慕嫣坐到了一旁的用餐區。
開了啤酒，一股難聞的味道冒出來，慕嫣皺眉喝了一口。
冷澀的液體有點嗆。
慕嫣一連喝了兩罐，飽得打了幾個嗝。
又坐了半個小時，慕嫣的臉開始紅，眼睛都變得迷離模糊。
原來，這就是喝醉了的感覺。
腦子不清晰，整個世界在眼前顛倒。
慕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程霽的電話。
程霽秒接。
“學長，我頭好暈，你來接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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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霽說好。
慕嫣迷糊地說了地址，隨後便掛了電話。
她基本不放縱。
這一次的放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她如今敢醉，是因為她身後有了程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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