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時候。這一次呢？月寶，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想一個人扛？”
衛生間門口，夜燈昏黃。
大黃識趣地溜走了，腳步輕得像一陣風。
望月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睡衣扣子扣錯了一顆，頭發亂得像鳥窩，眼神卻亮得驚人，亮得她那些準備好的方案A、方案B、方案C，全都用不上了。
她伸手，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氣。
“許懷瑾，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仙？”
許懷瑾認真地想了想：“從統計學上講，未觀測不能證偽。”
“那你信不信，一個人的身體裡，可以住進另一個靈魂？”
許懷瑾的眉頭皺起來了。
“你信不信，”望月的聲音很輕，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像在拆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響的炸彈，“你那天晚上帶回家的舒望月，其實已經死在那張床上了？你信不信，從第二天早晨那碗掛麵開始.......”她的聲音哽了一下，“陪你的這個人，就從來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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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死一樣的寂靜。
夜燈的電流聲，嗡嗡地響。
許懷瑾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數據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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