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想學長為什麼生氣……後來我想明白了，是我太急了，太不尊重學長了。”
他停了一下。
電梯到了，門開了。
宋遲沒有回頭，也沒有接他的話，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對周煬說：“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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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煬應了一聲，剛要走過來接手，程硯北已經推著輪椅出了電梯。
宋遲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審視，也有一絲極淡的、說不清的東西。
“周煬會帶你去會議室。”宋遲說，“會議三點開始，你等一會兒。”
“學長。”程硯北停下腳步，聲音低了一點，帶上了點懇求的意味。
他彎下腰，湊近了一點，像是怕被走廊裡的其他人聽見，“我不想一個人在會議室等著。現在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我坐那兒也是乾坐著。”
“我知道學長嫌我煩，可我保證不吵你，我就安安靜靜待著。學長去哪我去哪，”他臉上的表情更委屈了些，“等謝總來了，我再跟你一起過去，行嗎？”
他的語氣很軟，姿態放得很低，整個人像在討一個很小很小的恩典。
宋遲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他彎下來的後頸上，那裡也有一截皮膚露在襯衫領口外麵，白淨，年輕，帶著一點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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