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均勻的聲響。
宴會廳的嘈雜漸漸被甩在身後，這一側的走廊偏長，燈光也暗了一些，安靜，沒什麼人。
身後忽然爆發出一陣很大的笑聲，像有人在祝酒，掌聲和起哄聲混在一起，被牆壁壓成模糊的一團。
程硯北腳步沒停，隻偏了偏頭，餘光掃過宴會廳門口那片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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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羨慕那種熱鬨，甚至覺得那種熱鬨有點吵，他更喜歡這種冷一點的、暗一點的地方，所以他繼續往前走，往更安靜的地方走。
越往裡走，越靜，宴會廳那邊的音樂和人聲像隔了一層水，隱隱約約地浮過來，已經聽不清具體在唱什麼了。
程硯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他今晚大老遠跑來，給一個自己沒什麼興趣的人過生日，真正想見的人可能根本不會搭理他。
這種事情放在半年前，他是不會做的。
但現在他的公司剛接上幾個項目，每一步都走得不算輕鬆，B市商圈裡的關係，能搭一條是一條。
宋遲這條線，他不想斷在“隻是聽過名字”這一步。
走廊轉彎的地方有一麵很窄的裝飾鏡，嵌在淺色牆板裡。
他經過時側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也在看他，西裝筆挺，姿態鬆垮，看起來什麼都不太在意。
他收回視線。
然後他聞到了一股煙味。
很淡，混在空調的冷風裡，若有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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