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長桌邊，宋遲身邊的人已經散了大半，他正側著頭，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摩挲，像是在等人，又像隻是在熬時間。
那個年輕人又過去了，就是剛才說得最激動的那個，這回手裡端著一塊蛋糕，彎著腰，樣子殷勤得近乎卑微。
“宋總，蛋糕切好了，我給您拿了一塊……”年輕人把盤子往前送了送，笑得小心翼翼。
宋遲搖了搖頭，連一個笑容都沒給：“不用，謝謝。”
“就嘗一口吧？這個口味不甜，我特意讓甜品台那邊留的……”年輕人不死心，又往前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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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甜。”宋遲說。
語氣很平，連“謝謝”都省了。
年輕人端著蛋糕的手僵了兩秒，最後自己笑了兩聲，把蛋糕放在他旁邊的桌上：“那、那放這兒，您要是想吃了隨時——”
“拿走吧。”宋遲說。這三個字更淡，像在說“你可以走了”。
年輕人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出什麼，彎腰把蛋糕端起來，轉身走了，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許多。
程硯北把這一幕收進眼裡，抿了一口酒。
他看見宋遲連看都沒看那塊蛋糕一眼。
真乖，又不是他送的，不接受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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