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剔的底氣和資本，他否決就是否決，麵上不喜，就有人自己戰戰兢兢地退開。
他不會朝令夕改，不會把同一件事翻來覆去地揉，宋遲說不要的，就是真不要。
今天下午那個劉經理，和宋遲之間，差了十萬個甲方。
代駕把車開過來，程硯北坐進後座，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回到公寓已經快十一點，他洗了澡，換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走到書桌前坐下。
電腦屏幕亮著，他打開郵箱，把今天交付的最終版本又調出來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然後他登錄公司後台，看了一遍項目進度表，給陳渡發了條消息：款到了說一聲。
陳渡秒回：你還沒睡。
程硯北：就睡了。
陳渡沒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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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北關了電腦。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風聲和冰箱偶爾發出的低鳴。
手機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
發消息的人是謝雲深。
“硯北，聽說那個出了名難搞的恒遠被你搞定了，交付也完成了，乾得漂亮。”
程硯北看著這行字，沒立刻回。
謝雲深是他表哥，他開公司的時候差一筆啟動資金，是他主動找謝雲深談的。
謝雲深當時隻問了一個問題：“你拿什麼保證不虧？”
程硯北把三份項目計劃書拍在他麵前，謝雲深看完，簽了字，出了錢，拿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餘的事一概不插手。
兩個人平時聯係不多，但每次聯係，謝雲深總能一句說到點子上。
程硯北回：你消息倒快。
謝雲深：陳渡剛發的朋友圈，你們吃火鍋呢……怎麼，慶功不帶我？
程硯北：你人在A市，帶得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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