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那天程硯北站在校門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心想，從今天起，他真的要一個人待在這座城市了。
“想什麼呢？”謝雲深忽然開口。
“想你什麼時候走。”程硯北說。
“真傷人心啊。”謝雲深笑了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點，“我剛來，你就問我什麼時候走。”
“你每次來都這樣。”程硯北說，“事辦完就走，從不多留。”
謝雲深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輕，帶著點打探，又像是早知道程硯北會這麼說。
“這次不一定。”他說。
程硯北沒接話，他扭頭看窗外，車流開始密了，紅燈亮起來。
謝雲深慢慢踩下刹車，車子停在一排白色斑馬線後麵，街邊的音像店在放一首很老的法語歌，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進來，和車裡的冷氣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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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吃點東西。”謝雲深說，“我餓了。”
“你大老遠過來，就為了吃頓飯？”程硯北問。
“怎麼，你請不起？”謝雲深看著前方，語氣隨意得像是順口，“恒遠的尾款不是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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