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的耳廓和頸側。
宋遲偏了偏頭，想躲開那點讓他發麻的熱氣。
他太敏感了，那點氣息像細小的火舌，順著他的脖頸一直燒下去。
程硯北似乎察覺到了。
他輕輕笑了一下，非但沒退開，反而靠得更近，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宋遲的耳朵。
他說：“學長，別躲啊。”
宋遲一顫，半個身子都軟了。
他把臉別過去，沒看程硯北，隻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滾。”
程硯北又笑了，滾燙的呼吸全打在他的耳後，他說：“學長，你現在還舍得讓我滾嗎？”
宋遲不說話了。
他緊緊閉著眼，黑發亂糟糟地散在臉側，胸膛起伏得厲害。
程硯北一路吻過他的耳垂，吻過他的下頜，最後停在他的頸窩裡。
宋遲的皮膚太薄了，薄得能感覺到程硯北唇齒間每一次呼吸的節奏。
他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像被按在水裡，又像被架在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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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是涼的，宋遲的後背陷進去，像陷進一片很深的冷水裡。
可程硯北的呼吸貼上來，卻是燙的。
宋遲睜開眼，隻看見一片昏昧的海光，從舷窗外頭浮進來，在天花板上輕輕搖晃。
他什麼也沒說。
他連“滾”都說不出來了。
衣服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落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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