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皮膚，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程硯北看見宋遲的睫毛在抖，極輕地抖，像停了一隻風裡的蝶。
程硯北的喉結滾了滾，他想說“今晚跟我回去”，想說要帶宋遲走，想把他藏起來，想把他按在懷裡。
可他知道不能再說，宋遲已經到極限了，這層窗戶紙燒成了灰，但灰燼下麵還有沒有火，得等下一次才能知道。
“我走了。”程硯北說，“學長早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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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沒回應。
程硯北拉開門，周煬還站在外麵，像一尊沉默的門神。
他掃了程硯北一眼，目光在他紅腫的嘴唇和臉上的巴掌印上停了一瞬，又極快地移開。
程硯北沒說話，抬腳走了。
周煬走進洗手間，宋遲坐在輪椅上，閉著眼，臉色極差。
他的嘴唇紅得不正常，像被人狠狠蹂躪過。
周煬沒問，隻低聲說：“宋總，車在樓下了。”
宋遲睜開眼，眼底一片暗色，他“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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