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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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北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宋遲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吻來得又凶又急，像一場蓄謀已久的風暴，終於找到了唯一可以登陸的地方。
程硯北的唇很燙，帶著點香檳的酒氣，和年輕人身上那種壓不住的滾燙體溫。
他吻得極用力，像要把這些天的等待、委屈、不甘和渴望全都碾進這個吻裡，一絲不剩地灌給宋遲。
宋遲的第一反應是推開他，他的手已經抵上去了，掌心貼著程硯北的胸口，手指繃得死緊，像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從自己身上撕開。
可程硯北紋絲不動，他像一堵牆，一塊燒紅的鐵，任憑宋遲怎麼推，都焊在原地，並且更凶地往下壓。
宋遲緊咬著牙關，他的嘴唇閉得死緊，像最後一道防線。
程硯北的舌尖掃過他的唇縫，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帶著某種近乎偏執的耐心。
宋遲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偏過頭想躲，程硯北就追過來。
他往後退，後腦卻已經被程硯北的手掌牢牢扣住，退無可退。
“宋遲。”程硯北在吻的空隙裡叫了他一聲，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點央求，又帶著點破罐破摔的狠，“張嘴。”
宋遲不肯。
程硯北就繼續舔他的嘴唇，從唇縫到唇角，從唇角到唇珠，一點一點地磨，像要在宋遲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宋遲的嘴唇開始發抖，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抖，他抵在程硯北胸口的那隻手攥得死緊，指甲隔著襯衫陷進肉裡。
程硯北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反而更貼近了些，他的舌尖反複描摹著宋遲的唇線，像一條不知疲倦的蛇，糾纏著不肯鬆開。
宋遲終於受不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隻來得及吸進半口氣，程硯北的舌尖就趁虛而入，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
宋遲的呼吸亂了，他嘗到程硯北的味道，混著香檳和年輕人身上特有的滾燙氣息，又熱又烈，像要把他的舌頭都燙化。
程硯北沒有給他任何猶豫的時間，這個吻深得像是要把兩個人的靈魂都攪在一起，像在宣告主權，又像在討要一個答案。
宋遲的呼吸徹底亂了，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幾乎被排風扇的嗡鳴蓋過去。
可程硯北聽見了，那聲嗚咽像一記重錘，精準地砸在他心口最軟的那塊地方，砸得他渾身發麻，連手指尖都在抖。
他更加用力地吻下去，像要把宋遲整個吞進肚子裡。
他的牙齒磕到了宋遲的下唇，宋遲吃痛，偏頭想躲，程硯北追過去，不依不饒，舌尖舔過宋遲的唇角，嘗到了一點極淡的血腥味，宋遲的嘴唇被他磕破了。
宋遲渾身都在抖，他的身體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在程硯北的吻裡劇烈震顫。
他抵在程硯北胸口的那隻手終於卸了力，手指由推改抓，攥緊了程硯北的領口。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把這個人拽開，還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他的腦子已經亂了，像被人攪成一團漿糊，隻能被動地承受著。
程硯北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宋遲的嘴唇太軟了，和那晚一模一樣，帶著酒氣和冷冽的香，像某種會讓人上癮的毒藥。
他親得忘了分寸，忘了時間，忘了他和宋遲之間所有的距離和障礙。
他隻知道宋遲此刻就在他麵前，嘴唇在他嘴下微微張開，呼吸和他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不知過了多久，程硯北才退開一點。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牽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亮了一瞬，又斷了。
宋遲的嘴唇被他親得紅腫，唇角染著點水光，下唇還有一點被磕破的血痕，紅得觸目。
他的整張臉白得厲害，偏偏眼尾泛著一層極豔的紅，像被人用朱砂在素白的宣紙上勾了一道。
他望著程硯北，喘息未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然後宋遲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程硯北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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