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氣方剛。”謝雲深說，語氣裡帶著點揶揄，“宋遲沒打死你？”
程硯北沒接這話。
謝雲深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湊近了一點，目光在程硯北臉上那幾道紅痕上轉了個來回，又看了看他破皮的嘴角：“下手不輕啊……宋遲那種人，竟然也會跟人動手。程硯北，你可真行。”
程硯北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謝雲深也不在意，端著酒慢慢啜了一口，又補了一句：“我早說過，宋遲不是你可以隨意對待的人。他那個人，麵上看著冷，真惹急了，比誰都狠。你今晚領教到了？”
“我從沒有想過隨意對待他。”程硯北終於開口。
他低著頭，指尖沿著杯沿慢慢劃了一圈，聲音不高，卻很堅定，“我是認真的……我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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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深愣了一下。
程硯北抬起眼，他的眼尾還有點紅，混著臉上那道巴掌印，看起來有幾分狼狽，可那雙眼睛裡的認真幾乎要滿出來。
謝雲深被這樣的程硯北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酒喝了一口，沒說話。
程硯北看著他，忽然說：“你以後離我遠點，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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