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深繼續說：“我會找機會幫你說幾句話……宋遲看在我的麵子上，不會跟你計較。”
程硯北依舊沉默著，車窗外的光一幀一幀地掠過他的臉，像在播放一場無聲的默片。
謝雲深看這反應，就知道“暫時不會動你”這幾個字根本沒能進到他耳朵裡。
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想要的東西，非要攥在手裡不可。
小時候能把一隻死了的鳥藏抽屜裡，要不是因為太臭了被他大哥發現，不知道他能藏到什麼時候。
他大哥把他拎到院子裡訓了半個鐘頭，程硯北就站在那兒，不哭也不躲，一雙眼睛黑沉沉的，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隻是現在那隻死鳥換成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他想要的也更多了。
“你自己也收斂點。”謝雲深側過頭來看他，臉上難得帶著點嚴肅，“商人重利，合作在即，宋遲暫時不會動你……但以後就不一定了。”
程硯北沒有接話，他的睫毛在光影裡輕微地動了一下，像在消化，又像在放空。
謝雲深看他這樣，知道自己這些話全打了水漂。
他也不再繞彎子，直接把最重的那塊石頭搬了出來。
“還有你爸和你爺爺那邊。”謝雲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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