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叉燒酥的香味湧出來，在冷氣裡騰起一小片白霧。
他從裡麵抽出一雙一次性手套戴上，拿起一塊蝦餃塞進嘴裡，蝦餃皮薄餡足，在他嘴裡化開，他眼睛都眯起來了。
“哇，程大主席對我也太好了吧？我剛好沒吃早餐，這就是天意嗎？”他連眼神都沒分給程硯北，低頭又拿起一塊叉燒酥。
“味道真不錯，這家不便宜吧？”他吃了兩口，腮幫子鼓著，才想起什麼，從盒子裡抽出另一雙沒拆封的手套，遞向程硯北。
“喏，你也吃。”
程硯北已經把口罩摘了。
許之衡看著他，手裡的叉燒酥還捏著，嘴裡的還沒咽乾淨，整個人就定住了。
程硯北的左臉還留著一點極淡的紅痕，兩天過去，不仔細看已經不太明顯了。
可嘴角那道口子太紮眼了，暗紅色的痂，邊緣微微翹起，像被什麼碾過又結起來的痕跡。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已經先一步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我靠，程硯北，你嘴怎麼破了？”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前三排的人都回了頭。
程硯北伸手去拿口罩，許之衡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湊近了看。眼睛瞪得溜圓，目光在程硯北的左臉和嘴角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還有你這臉，”許之衡的聲音放低了一點，但音調更高了，“怎麼感覺有一點點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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