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打自己了嗎?就算你打了你自己,時光就能倒流嗎?就能回到從前嗎?”
衛熙瞪著他,眼睛裡終於有了些別的情緒,說不清是氣惱還是別的什麼。
“你要認錯,就好好說話。你要道歉,就好好道歉。你在我麵前扇自己耳光,演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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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策張了張嘴,眼淚忽然就下來了。
他一個三十好幾馬上奔四的男人,暗河的大家長,江湖上提起來能讓不少人夜裡睡不著覺的人物,站在一條窄巷子裡,被衛熙攥著手腕,哭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怕你不要我了,我真的好怕。”
他哽咽著,每個字都帶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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