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經站起來了，靠在門框上，目光越過院牆，盯著天邊剛泛白的那一線。
念祁把紙條折好收進袖中。
“阿福，王三最後一次露麵是什麼時候？”
阿福擦了把臉上的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前天下午，在杏花巷茶館見完那個北方人之後就沒再出現過。碼頭、渡口、城南幾個落腳點我都讓人盯著，兩天了，沒影。”
念祁的手指在袖口邊緣敲了一下。
三日之期。
張啟山要收網，王三必須押到案。
可王三已經兩天沒有出現在長沙任何一個已知的角落裡。
他在躲。
或者，有人在幫他躲。
“阿福。”
“在。”
“那個北方人，左顴骨有黑痣、右腿微跛的那個，還盯著沒有？”
阿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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